我村的寡婦克死了6個老公,雖然身材惹火年輕飄了,如今卻沒有男人敢娶,不料她竟然看上了我,下一秒我的舉動讓她傻眼#情感故事 #唯美頻道 #爽文

风拂荷塘,自留一抹清香 大家好 欢迎来到和尚清风 我们村突然来了个寡妇 年轻漂亮,身材惹火 她开着豪车到村部跟村长说 我死过六任丈夫 现在没有男人敢娶 我想在你们村挑个男人 结婚后,我出钱给你们办厂修路 寡妇跟村长提了两个要求 一是在我们村里出生的 二是年纪要在25岁以上 她说她重金请了一位大师 大师说他命格大凶 嫁的男人都扛不住 所以才会连死六任丈夫 而六任丈夫因她而死 会化作怨气缠着她 她来到我们村,就是大师的指引 我们村后面有座恶龙山 山下出生的男人能压住他的命格 驱散他身上的怨气 说的挺邪乎 但我们村就是个穷山沟子 除了盛产娶不到老婆的光棍 再没别的长处 村长是个不信邪的 只觉得碰上了人傻钱多的富婆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 当下就拍着胸口 保证一天时间 就把全村符合条件的男性都给他找来送走寡妇 村长立马挨家挨户动员起来当村里的光棍们 听说白天那个漂亮的富婆是来挑丈夫的 一个个都馋得眼冒绿光 没人在意她死过 丈夫都说寡妇才懂得疼人力 更何况那么漂亮还有钱 甚至有好几个人大晚上跑去镇上理发,借新衣服 刚满25岁的我也去隔壁村 把表哥的洗面奶偷了过来 一个晚上洗了十几次脸 第二天一早,我们村部的院子里就挤满了人 男女老少都有 多是来看热闹的 符合条件的加上我在内有足足30多人 个个都拿出了最好的精神面貌,等着被寡妇挑选 等到十点钟 寡妇才开着豪车姗姗来迟 跟他一同到来的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也就是他花钱请的那位大师 诡异的是 寡妇下车后,打开后备箱 从里面搬出来六个纸人 给我们村里人看得一惊一乍的 这玩意儿不是死人下葬的时候在坟前烧的吗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拿出来的 这六个纸人并不是空心的 里面扎满了稻草 看起来更像是稻草人 外面裹了一层厚厚的纸 而且那些纸人的脸每张都不同 但都抹着腮红 瞳孔漆黑 透着古渗人的感觉 村长一脸狐疑地上去询问,寡妇 告诉他这是她死去的六任丈夫 把她们带到现场是大师的意思 大师说他们死后怨气未消 得看着自己找到命格够硬的丈夫,才会放下怨念 说着还在每个纸人的面前插了一根香,点了起来 农村人多少都觉得这场面有些不吉利 但他态度坚决 村长大概是想着修路和建厂的事就忍了下来 只是气氛难免诡异起来 一些年纪大的老人都觉得不像话 直接就回家了 但我们这些待选的人却没一个离开的 虽然他整得很邪乎 但若不是因为他信这个 我们这些穷山沟里的男人 又哪有机会娶到这么漂亮的富婆呢 她一出场 村里老少爷们的眼都直了 这样的女人谁也不想错过 我们本以为是寡妇亲自挑男人 却不料他只让村长收集了一下我们的生辰八字 交给大师后,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六个纸人的旁边 低头玩起了手机 人群中的我有些不甘心 村长私下里跟我说过 我是村里唯一一个上过高中的论长相 论学历都是村里最能拿得出手的 可没想到寡妇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 我就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身材看 看着看着他似乎有些察觉 抬头跟我对视了一下 当时我心里正冒着邪念 下意识就避开了他的眼神 目光落到那些纸人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猛然觉得这几个纸人的脸有些眼熟 然后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再转头看到寡妇在冲着我笑 心跳顿时就加速起来 把纸人给忘到脑后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也许多了一丝机会的时候 拿着我们生辰八字看了半天的大师却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一出 我听到身边好几个人都发出一声草 村长也是,察觉事态不妙 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没有合适的吗 大师又摇了摇头 这下人群中的议论声开始多了起来 甚至有人说这俩是不是骗子在耍我们 这个时候 寡妇走到大师身边 跟他窃窃私语了几句 他跟大师说话的时候 还朝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我和我身边的几个人,同时挺直了腰板 但大师还是摇头 这下连我都想骂人了 没一会,儿寡妇开口了 对村长道 大师来的时候算过 适合我的男人,一定在你们村 这些生辰八字都不够硬 是不是你没把人找齐村长说齐了呀 除了在外面打工的 村里满足条件的未婚男人都给她找来了 寡妇却说 我的要求是25岁以上、在村里出生的男人可没说必须是未婚的啊 这下把村长给整不会了 我听着人也傻了 跟边上的人嘀咕 怎么个意思 不要未婚的 难道要找有老婆的男人 这女人是被狗屁大师下药了吧 村部里围观的妇女们则是直接骂骂咧咧起来 说这妖精看着就是贱货 活该死了那么多丈夫 芸芸寡妇却对这些骂声丝毫不以为意 当场从村部拿出来一块小黑板 用粉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她说只要是满足条件的男人 都可以给她打电话 把生辰八字报给她 她只看八字,不在乎老丑 然后带着大师和纸人扬长而去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 我内心很是失落 以为这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了 却没想到寡妇离开的第三天 村里陈瘸子的老婆突然就喝了农药,臣瘸子论辈分 我得喊他一声 叔早年在外面当过包工头 年纪都快50了 大概7年前 我和一位同龄的发小跟着他去工地打过工 恰好碰上工地出事 儿闹出了人命 事情被压了下来 但工地老板发了火 亲手把他腿给打断了 然后他就成了瘸子 回到村里,再也没出去过 他老婆嫁给他的时候也是二婚 在村里一直都是个很彪悍的女人 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女人有一天会自杀 那天清晨,他喝完农药就跑到了村口 嘴里吐着白沫 还在咒骂陈瘸子不要脸 为了个贱女人居然要跟他离婚 村里人连忙打了120 可救护车还没到,他就咽气了 事后我们才知道 原来陈瘸子偷偷给那个寡妇打了电话 她的生辰八字居然被选中了 寡妇问他想不想跟自己结婚 陈瘸子说想,然后二话不说就要拉着老婆去离婚 他老婆哪受得了这个气 尤其是这么被逼着离婚 对农村女人来说,确实是没脸活下去了 村里人都说是寡妇和陈瘸子活活逼死的她 陈瘸子老婆下葬那天 寡妇还过来了 面对村里妇女们的咒骂,他丝毫不惧 反而底气十足地说 我离开的当天晚上就接到20多个电话 你们这些人骂我,不如回去骂你们老公 我可没逼着他们给我报生辰八字 这话一出 村里的妇女们更气愤了 恨不得生寡了她 但她们的丈夫都低下了头 他还说,过了头七之后就跟陈瘸子结婚 先前给村长的承诺都会兑现 先出钱帮村里修路 再在村里开个厂 谁要是再骂他,就别想去他厂里上班 至此至少明面上再没人骂他 大家眼睁睁的看着他 陪着陈瘸子,把他老婆埋进了土中 原本还装作悲伤羞愧的陈瘸子 得到寡妇的承诺后 在下葬的过程中已经是克制不住兴奋了 看向寡妇的眼神里都带着火 嘴角时不时还扯出诡异的笑 而我们这些落选的男人 看着葬礼结束后,挽着陈瘸子手臂的寡妇 心里的妒火更是蹭蹭往外冒 一个发小咬牙切齿地跟我说 我就不信了 这么水灵的俏寡妇 真的甘心嫁给陈瘸子这个老汉 你等着吧 只要她嫁进我们村 我迟早办了他 我知道村里抱着这个想法的男人有不少 本来村里光棍就多 女人偷汉子的事情并不罕见 但没想到 陈瘸子和寡妇结婚的当天就闹出了事情 陈瘸子和寡妇像在他老婆头七刚过的第二天 就举办了婚礼 那天刚好是中元节 农村人本身就比较忌讳这种日子 尤其刚死了人,他们还挑这种日子办婚礼 背地里没少被人咒骂 但村里人都不傻 尤其村长还私下里警告过 都知道我们这个穷山沟要是真修了路办了场 受益的是每一户人家,道德哪有钱重要 所以哪怕不情愿 也都在那天来到陈瘸子家帮他操持婚礼事宜 甚至不少邻村的人听说了这桩奇闻异事 大老远的跑过来看热闹 寡妇不是本地人 接亲的流程全部省了 但是拜堂的时候确实让那些外村人开了眼 无他寡妇又把那六个纸人老公搬出来了 不同的是,这次还多拿出来了一个蒙了一层黑纱的遗像 一下子把喜堂弄得跟灵堂一样 他说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无父无母 一身的财富都是靠自己奋斗和六位老公留下的遗产 所以不拜天地高堂 只拜我的六位前夫和成全了我们好事的姐姐王桂芬 王桂芬就是陈瘸子那刚死掉没几天的老婆 这会儿倒是变成他姐姐了 陈瘸子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自然 他还说 之所以选择今天这个日子结婚 就是因为中元节可以让姐姐和我的前夫们看到这一幕 我希望能得到他们的祝福 我们村里人见怪不怪 不用他说 我们都明白,这八成又是那个大师撺掇的 毕竟上次选男人的时候就说了 要让她的亡夫们见证才行 更何况结婚 但是主事的村长还是把目光投向了陈瘸子 想听听他的意思 陈瘸子在一开始稍微觉得脸上挂不住之后 很快就笑了起来 满不在乎地说,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一家人 是该让桂芬和几位大哥见证我们的好事就拜他们了 说完还非常主动的就跪下磕了头 这滑稽又荒诞的一幕属实是震惊了不少外村人 当时我就在人群中围观 身边的发小还问我 你说他为啥还给王桂芬的一像蒙了起来 不是要给死人看吗 挡住了还能看到 我不以为然道 你真以为是让他们见证好事呢 王桂芬被逼死才几天 换你你敢对着遗像上的那张脸吗 我心底揣测,这肯定是那神棍大师出的主意 至于寡妇的话,只不过是一种说辞罢了 看着站在陈瘸子身边 打扮得比往常更加美艳动人的寡妇 下跪时微微翘起的浑圆 和伴随动作衣服紧绷时显露的惊人曲线 我当时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大师是给他下什么药了 能把他忽悠成这样来不及让我多想 因为按照村里的习俗 拜堂成亲之后就是闹洞房了 我身边的发小和一众单身汉早就蠢蠢欲动了 越是贫困的地方,越有恶劣的陋习 我们村闹洞房的特点是拜堂之后要抢新娘 从喜堂到洞房的这个过程中 村里未婚的男子都可以拦在路上,抱住新娘 让新郎从自己的怀里抢人 路程很短 但往往要闹个十几分钟 碰上新娘漂亮的半小时都进不了洞房 所以当村长说出那句送入洞房之后 站在单身汉人群里的我 就像是置身于草原狼群之中 前面是一只又肥又嫩的小兔子 身边的群狼争先恐后 眼冒绿光的冲刺而出 我的脚步尚未跟上 就见我的发小已经抱住了新娘 乐得嘴角都要咧开了 当然他的手也没闲着 让我想起了那天他说要办了寡妇的狠话 以往这种时候手上不干净的男人占点小便宜 新郎过来抢人的时候就把新娘放下了 交到下一个抢婚人的手里 免得日后遭人记恨 过分一点的新娘挣扎的比较剧烈的时候 也就把人放下了 但我发小不知是不是被小蝌蚪冲昏了头 不知何时竟然解开了寡妇喜服的口子 手往里面伸,陈瘸子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到他面前 看到这画面气得眼都红了 本身就是个瘸子 抢也抢不过我身强体壮的发小 只听他骂了一句 日你娘就拽着我发小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发小吃痛骂骂咧咧地放下 新娘,发了狠的陈瘸子却还不松口 任他几个巴掌拍在脸上 愣是从我发小的手臂上咬下一块肉来 原本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一看事情闹大了,就要拉着发小走 先去村诊所把伤口消毒包扎了再说 谁料陈瘸子擦了擦嘴上的鲜血 指着我发小的鼻子破口大骂 早就知道你们几个小畜生没安好 心,特么的等着 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本来心里就不服气的发小立马就不爽了 甩开我,回头就给了陈瘸子附下一角啊 陈瘸子双手紧紧捂着那部位 弓着腰就倒在了地上 痛哭不绝 这个时候 我抬头正看到寡妇那张美艳的脸蛋上 竟露出几分快意的笑 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凶狠扣子是寡妇自己解开的 是她拉着我的手,伸进去的发小包扎完伤口 站在村诊所门口 郁闷地抽着烟,对我说道 而陈瘸子则被村诊所的医生打了电话 叫来城里来的救护车拉走了 医生跟我们说 发小那一脚踢得太狠 陈瘸子性命大概无忧 但是命根子八成是要废了 我看到了发小眼中的恐慌 一位陈瘸子临上救护车前嚷嚷着要报警抓他 我不知道这种伤势几级 但肯定算得上重度伤害了 真要是报了警 发小估计是要进去待几年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去求求村长让他帮帮忙 都是一个村的 只要不报警,陈瘸子有啥要求都好说 我提醒着发小道 发小点着头,狠狠吸了两口烟 咬牙道 他不敢报警 我手里还有他的把柄呢 7年前那件事你忘了 他要是不想让我活,那就一起死 7年前,我知道发小说的是哪件事 那是一场噩梦 我不仅没忘 还经常会在睡梦中回到那一天,直至被吓醒 但我知道发小说的是狠话 因为他如果真的把那件事捅出来 就不只是进去待几年那么简单了 但确实,这是个让陈瘸子住嘴的好办法 我催促着他去找上村长 一起去医院看看陈瘸子 如果对方执意报警 不妨提醒他一下 与此同时,我转身向陈瘸子家走去 我没记错的话,陈瘸子上了救护车 但寡妇没跟着去 同去的只有几个 村里人,发小不会骗我 她说扣子是寡妇自己解开的 那就一定是他解开的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我 联想起陈瘸子受伤倒地时他那快意凶狠的眼神 我心中的这种预感就愈发强烈 我到陈瘸子家的时候 参加婚礼的宾客都早已散去 但寡妇的豪车还在门口停着 我确信他没有离去 只是在陈瘸子空荡荡的家里转了半天 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这寡妇跑哪去了 我心里嘀咕着 决定去他的车旁等着 今天的事太过诡异 我非要找他问个清楚不可 就在我准备从陈瘸子家里出来的时候 正好瞥到了举行婚礼的堂屋,披红挂彩 却站着六个格格不入的纸人 心中念头一闪 我掉头就来到了堂屋 这几个纸人的面部都有不同的特征 第一次见的时候就给我莫名的熟悉感 此时这种熟悉感又回来了 第一次看的时候离得比较远 此时离得近了 这些纸人的面部特征就更加显眼了 只是腮红涂的有点满 显得过于夸张 我用袖子在一个纸人的腮红上面擦了擦 发现下面竟还隐藏着几颗黑痣 三角形的黑痣,我脑海中顿时闪过 一个腮上长了几颗构成三角形状黑痣的男人的脸 这特征太过明显 所以我一直记得那是7年前工地的工友 我连忙擦掉第二个纸人脸上的腮红 三角眼、酒糟鼻,下巴上有一道疤 这是工地的老板 我瞬间就有些脊背发凉 把剩下几个纸人的腮红擦掉 一一看过去每一张纸人的脸部特征 完全是当年我那几个工友的模样 什么情况 总不可能 寡妇之前的六个丈夫是陈瘸子 以前带我打过工的工地老板和几个工友吧 哪有这样巧合的事 儿 这几个人唯一的联系 也是我发小觉得可以拿捏陈瘸子不敢报警的把柄 当年他们在工地害死过一个女人 看着摆放在纸人中央 被黑色纱布遮盖住的一像框 我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伸手接下来罩在上面的黑纱 果然不是陈瘸子的老婆王桂芬 而是一张有些陈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 这张脸这些年还时常在我梦中出现 因为我记得他惨死在工地的模样,是他 我惊慌的起身 心里升起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 这个寡妇是人是鬼往事7年前 我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 家里也没钱给我复读 浑浑噩噩了半年 就听家里的安排跟着陈瘸子去工地打工 那时候陈瘸子还不瘸 当时他刚发迹 被工地的老板赏识 成了一个小包工头 过年回来的时候,梳着油头 穿着皮衣 很是风光 但我们村懒汉居多 虽然羡慕他挣了钱 可也都知道工地苦 只有我爸拉着我发小他爹一起 在小卖部买了几瓶酒去找他 让他带着我们去挣两年钱,回来好娶媳妇 陈瘸子收了礼,满口答应了 大年初六就带着我和发小以及他老婆王桂芬离开村子 到了省城的工地 陈瘸子说,工地准备弄个食堂 王桂芬去给工人做饭正合适 去了我们才知道,那是让他老婆给工人做饭 分明是这家伙在离工地不远的一家 夜总会混熟了 把他老婆介绍过去做妈咪 肯定有人好奇 一个40来岁的农村妇女 怎么在夜总会做妈咪 这就是陈瘸子的精明之处 原来,他之所以被老板赏识 就是一次老板在夜总会喝多了 他恰好被老板的弟弟从工地喊来一起把人带回去 就是那次,他跟夜总会的保安混了个脸熟 留了个联系方式 后来没事就跟人打听 夜总会有没有新来的年轻漂亮小姑娘 他知道老板好这口 一旦有年轻漂亮的新人进来 他就跑去跟老板说 老板下次去夜总会 想起陈瘸子说有个叫啥啥的姑娘 新来的又清纯又带劲 就直接点了 那人见了之后觉得果然不错 其实那时候的陈瘸子压根不知道他说的姑娘长啥模样 都是听保安跟他吹的 他又把原话递到了老板那 但这不妨碍工地老板觉得陈瘸子会来 事儿比他这个夜场老玩家知道的内幕还多 这才把他提拔成了小头目 甚至偶尔也能跟着老板进去玩玩 这家伙心思活络呀 又开始找妈咪聊天 发现人家拉个皮条 比自己在工地累死累活挣得还多 后来那妈咪家里出事不干了 陈瘸子就动了让他老婆过来上班的念头 干这行是靠业绩吃饭的 陈瘸子想着,只要保证工地老板这个客源 他老婆一个月的提成就跟他工资差不多了 而且让自己老婆打入内部 更能讨得老板欢心 所以哪怕他老婆都40了 这事儿还真就让他给办成了夜总会,稳住了客源 老板玩得开心 陈瘸子老婆挣到了钱 赢妈了,本来这件事也就在工友之间是个笑谈 私底下,陈瘸子还特地警告过我和发小 怕我们传出去 村里人笑话他们家 毕竟那不是光彩的行当 我和发小也没当回事 谁能想到,仅仅过了三个月 意外就发生了 那天刚好是劳动节 工地也放了一天假 大部分工友都相约着一起出去喝酒按摩了 工地上只剩下八个人 我发小,陈瘸子还有另外五位工友 我们搬了两张吃饭的小桌子 在工地宿舍的门口打牌 陈瘸子,我发小和另外一个工友一桌 我们仨都知道陈瘸子这段时间没少捞油水 所以暗地里商量好 今天给他放放血一个小时就让他输了200多 就在我们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 他老婆王桂芬来了 在夜总会做了几个月妈咪的王桂芬 已经不是当初村里那个土娘们了 烫了个时髦的发型 脸上涂脂抹粉的 穿着小皮裙,黑丝袜 跟工地边上每天晚上营业的发廊大姐差不多 刚靠近我们就带来一阵刺鼻的廉价香水味 我们几个的眼睛顿时就直了 倒不是被王贵分勾的 毕竟我们差着辈儿呢 是跟在王桂芬后面的 一个年轻的女人,也就20岁的样子 脸蛋清纯又带点娇羞 上身是件简单 但被他穿出了曲线的白T牛仔短裤 一双笔直雪白的长腿 只一眼,我就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我周围的工友和发小更是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贵分嫂子,这么漂亮的妹妹是你从哪拐来的 不会是给瘸子哥找的拼头吧 脸上有三角形黑痣的工友当时就打趣道 其他人也是猥琐地笑了起来 工地上就是这样一帮老爷们,张嘴就是昏话 尤其是见到女人的时候 他们不会考虑分寸,冒犯 只图自己嘴上快活去你娘的黑三 这是我们夜总会新招来的小妹妹闲着没事 儿,我带她来附近转转 王桂芬对工地上这帮男人的秉性习以为常 黑三更是不在乎他的谩骂 目光直直盯着那个年轻的女人 你们夜总会还有这么极品的妹子,多少钱出台呀 不只是他,当听说这个女人是在王桂芬夜总会里上班的 之后,所有男人的目光就更加不掩饰了 这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 大家都觉得,在那种地方上班的女人和正常的女人 是可以用不一样的眼光去看待的 不知为什么 听到她的身份后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下一样,有些不舒服 而我分明瞧见一直沉默的年轻女人,低了低头 好像有些自卑和胆怯 王桂芬没有多说 嚷嚷着和陈瘸子有些事儿拉着她进了宿舍 让那个年轻女人顶替他的位置,陪我们打牌 他这一坐下,邻桌的四个人也不打牌了 开始故意撩拨这个女人 妹妹叫什么呀 今年多大了 干这行是不是老挣钱了 女人一直低着头,红着脸一言不发 邻桌的黑三来了句 这女的不会是个哑巴吧 哑巴也能做小姐 你们说哑巴会叫床吗 工友们一唱一和 哪怕明知道夜总会里的女人是他们消费不起的 也想在语言上占点便宜 当时我看着女人低头委屈的样子 心里有些不忍 冲着黑三他们骂道 都他娘的嘴巴干净点 关你小子屁事 你还要护食呢 是你的妈 你就护着,你特么倒是舔一口给我们瞧瞧 黑三几人顿时不乐意了 嚷嚷着教训我 我和发小也同时站了起来 这帮人我了解 嘴上横得很 真打架 我和发小两个人绝对能把他们都干趴下 果然他们没敢真的动手 就在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的时候 宿舍里忽然传来了男女互动的声音 是陈瘸子和王桂芬 这俩估计是太久没见憋不住了 大白天在宿舍里造起了人王桂芬的声音 跟杀猪似的分外刺耳 以前他自己来看陈瘸子的时候也会偷偷摸摸做这种事 我们工友有时候就故意趴墙根儿还偷偷给陈瘸子计时 但没想到他今天带着别人一起过来,还这么放得开 这下大家是彻底没心思打牌了 我见那女人有些坐立不安 好像是头回经历这种事 儿就问她,要不你先回去等桂芬婶子出来 我跟他说,女人犹豫了一下就站起身 你说你瞎操什么心 老臣这实力咱们谁不清楚 撑死了也就5分钟 这到处都是工地 保不齐就有坏人 你让小妹妹自己一个人回去多危险 黑三突然走了过来 几张纸币拍在我桌子上 刚才是哥哥不对,说话有些冒犯 这样给你100块钱去买点水果,再买两包烟 就当是我给妹妹和你一起道歉了 我有些不乐意要买,你自己买去 弟弟,哥真的错了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 你给哥点面子行吗 黑三出奇的姿态特别低 其他几人也跟着起哄 这鳖孙愿意掏次钱不容易,你就去吧 都是一个工地上混饭吃的 别闹得不好看了 我当时想了想,确实都是一个工地的 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一直不说话的女人也被劝着又坐了下来 没再犹豫,我就拿着钱出去了 因为工地上的自行车和摩托 都被出去按摩的工友们骑走了 我只能步行最近的水果店和小卖部 步行来回一趟得20分钟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 就因为自己这短暂的离开 害得这个女人丢了性命 我拎着水果和烟回工地的时候还在想 20分钟过去了 那个女人不会跟王桂芬回去了吧 却没想到等我到宿舍门口的时候 却发现牌桌前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散落一地的纸牌 而员工宿舍里面正传来无助的哭泣和尖叫 那声音很陌生 却让我瞬间就想到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扔下水果和烟,我就跑向宿舍 却发现宿舍的铁门被从里面上了拴草王八蛋 给老子开门 我用力的捶着铁门,却无人应我 只有那令我闻之疯狂的哭泣声和一帮男人的哄叫 刺激着我的耳膜 我不知当时是被什么情绪支使着 在工地里找到了一把斧子 就一斧头接着一斧头的劈向那个铁门 等我终于把门打开 冲进去的时候 就看到地上散落着那个年轻女人被撕烂的衣衫 而她正光着身子蜷缩在那里抽泣着 猩红的血迹从她腿间流了下来 染红了她身下脏兮兮的床单 一旁是光着膀子的黑三 他们得意的冲着我笑 还有我的发小,目光有些躲闪的不敢看我 我攥着手里的斧头 有种劈了他们的冲动 这时 从我砸门开始就没出现过的陈瘸子和王桂芬 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陈瘸子拉着我一个夜总会上班的女人 跟你小子有啥关系 别犯傻 王桂芬则在那边哄着 人都滚出去,几个牲口把人衣服都撕烂了 来,妹妹 先穿姐姐的衣服吧 你放心 姐姐给你讨个公道 我不傻 我这时候才知道这事 儿陈瘸子和王桂芬从一开始就没有阻拦 可我想不明白,王桂芬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到走出宿舍,我发小才来告诉我 他说黑三他们几个人凑了5000块钱给王桂芬 王桂芬开口要1万 说这个姑娘是他们那新来的性子,拗不愿意出台 是我们工地的老板看上了他 让王桂芬带着调教一下,开导开导他 王桂芬说低于1万 黑三,他们别想得逞 我当时愤怒地瞪着正在穿衣服的发小 你们问过他本人没有 你们这是在犯罪 发小讪讪一笑 反正早晚都要卖 卖给谁不一样 你不会真的看上这女人了吧 我无法形容我当时的心情 正当我要继续和发小理论一番的时候 宿舍里突然传来了王桂芬的尖叫 死人了 这下莲出来之后就围在我身边抽烟 实则是想监视着我的黑三他们都慌了 连忙冲进了宿舍 那个年轻的女人不知从哪找到了一把匕首 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王桂芬早已吓得跌坐在地上 年轻女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所有人 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会下地狱的 然后他拔出了插在胸口的刀 事情闹大了 王桂芬不敢回去 陈瘸子手足无措,给工地老板打了电话 黑三他们则死死盯着我 不让我离开半步 很快 一身酒气的工地老板带着几个人就来到了他 直接让人把尸体埋在了工地下面 当场就亲自动手把陈瘸子的腿打断了 事后,所有参与的人员 包括我都被老板赶出了工地 临走前还放了狠话 谁要是把这事儿透露出去,影响了我的工地 我要的就不是一条腿了 从工地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出去打过工 7年过去了 此刻我站在陈瘸子家 看着宛如灵堂一般的喜糖 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这个寡妇究竟是谁 是他吗 他回来了 我再次看向那几个纸人 强忍着恐惧,拽过一个把裹在外面的纸撕开 拆掉里面填满的稻草 咕隆隆一颗洒满石灰的人头从稻草中间滚落 砸在了我的脚背上 是他,他来报仇了 我慌张地逃出喜堂,向房子外面跑去 刚到门口 寡妇的豪车突然鸣笛 刺耳的响声吓了我一跳 我转头看到寡妇独自坐在驾驶座上 脸蛋还是那么美艳 神情却有些疲惫 进来坐坐 他的话如同有魔力一般,让我无法拒绝 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 仔细的盯着他的脸 我说你不是他 他没有回应我 而是启动了车子,载着我向村外驶去 我不知他要带我去哪儿 却认出了那是通向县城的路 长期没有修缮的石子路,坑坑洼洼的 哪怕是坐在他的豪车上都有些颠簸 几分钟后就看到了发小 坐在村长的老摩托后座出现在了我们视线的正前方 滴滴滴 寡妇又暗响了鸣笛,把车停在了路上 发小转头看到了我们,就拍了拍村长 让他把摩托车停了下来 发小连忙下车冲我们笑了笑,跑了过来 寡妇却突然踩了油门 在我的惊讶和发小惊恐的表情中向他冲撞过去 砰 一声巨响 我看到发小的身体飞了出去 旁边刚停好摩托准备过来 寒暄的村长愣在了原地 寡妇载着我快速的从他身边掠过 豪车又从发小的身体上碾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 副驾上的 我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寡妇,不 她肯定不是什么寡妇 她是个杀人犯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真不记得我了吗 7年前 我们见过我是王雪的妹妹王静王雪王静 我想起来了 我被赶出工地之后 没有和陈瘸子他们直接回老家 而是偷偷打听了那个女孩的身世 她叫王雪 高中刚毕业,是夜总会里面的服务员 他有一个身患心脏病的妹妹 你不是死了吗 我惶恐地看着他 我记得很清楚 在王雪出事后不久 王静就因为没钱治疗被福利院接回去等死了 而我由于内心的愧疚和自责 去福利院看过她一次 当时院长告诉我他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当时我告诉他我是王雪的朋友 还加了他的QQ号 她一直追问我王雪的下落,我没有说 直到一年之后 经受不住内心折磨的我 在镇上的网吧里看到了那个灰色的QQ 就把内心埋藏了一年的秘密写进了对话框,发了出去 自始至终,那个QQ都没有回过我一条消息 你没死,我像个傻子一样问了句废话 他没有回答我 而是说陈瘸子死了不可能 陈瘸子只是挨了一脚 虽然那一脚有些重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 你发小那脚踢得不错 需要做手术才行 而我拒绝交手术费 陈瘸子是活活疼死的 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这个可怕的心狠手辣的女人 真的是当年那个卧病在床的小女孩吗 而他的下一句话更是让我如坠冰窟 所以,7年前那件事你真的没有参与吗 你什么意思 我顿时坐直了身体 王静这时候突然从驾驶座旁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 给自己点上 知道我为什么没死吗 你从福利院离开不久 你们工地的老板就找到了我 起初是让人监视我 后来啊 可能是发现我和我姐姐有点像 就花钱给我换了心脏,把我养大 让我给他当小三 在我杀死他之前 问他买我姐姐那个工地出去买水果和烟要走多久 她告诉我工地里面就有小商店 水果和烟都有 是陈瘸子给他出的主意,他自己开的 平时就交给陈瘸子打理 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不可能,我的记忆里不是这样的 我努力的回想想要否认 脑海中却突然闪过王雪被摁在我的床上 在我面前挣扎求饶的画面 下一刻,王静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 一道刺眼的光瞬间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一辆大卡车迎面向我们撞了过来 我仿佛看到了王雪 他坐在大卡车上 手中拿着匕首冲我说,你们会下地狱的 我们来听下一个故事 夜里,我梦到一双系着红绳的手掐着我的脖子 呛水醒来 脖子上便是一道勒痕 红绳续魂,阴气不散 大师说,我这是被鬼缠身 他要拉我做替死鬼 我觉得这座庄子不干净 拉起闺蜜的手就要跑 他反手握住我,你要去哪里呀 下一秒就赫然看到她手上戴着的红绳 我一个人站在昏暗的长廊上 走廊很深 望不到尽头 头顶的灯泡忽明忽灭 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我感觉后薄凉飕飕的 似是有阴风在吹 猛然一转,身却什么都没有 谁是谁,无人回应 只剩我的声音在幽深的走廊回荡 我拼命向前跑 可怎么也看不到出口 我无力地蹲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气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周遭的一切都变了样 我沉在了水里 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摆脱不开 我快要窒息了 恍惚之间 我看见了那只手上系着一根醒目的红绳 红绳续魂 阴气不散 小姑娘,你这是被鬼缠上了 她要拉你做替死鬼呀 大师眉头紧皱 神情严肃 若你在梦中溺亡三次会永世困在那里 他则借尸还魂 今日是第二次了 我叫叶安安 前几天遭男友劈腿 闺蜜便邀我来私人山庄散心 因为是私人山庄 地理位置极其偏僻 四周环山乐无人烟 坐大巴几经周转才到达 自上山起,我的手机就没了信号 但一想到正好可以远离山下那些糟心事 便也不以为意 山庄很大 可并没有很多人 除了我和洛晴 还有另一对小姐妹和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 说起这个男人,我印象很深 来这的第一天,他就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 什么血光之灾 什么梦魇缠身 他还神秘兮兮的递给我一张符纸 说关键时候会保我一命 我并未当回事 男人生怕我不信 还掏出他各种证书说自己是什么天门派的传承人 我命中有这一劫 他能助我脱困 也算是替他自己积善了 对了 我叫江毅 听他说的像模像样的 我半信半疑地收下了符纸 但还是随手放进了包里 来到庄子 我们各自选了一间房间,便住下了 收拾好已是深夜 我正准备歇下房门却被敲响 我们想在晚上参观一下这座山庄 姐姐要和我们一起吗 门外正是那对小姐妹 今天为了来这里,早上起了个大早 一路上又跋山涉水的,实在是很累了 便拒绝了他们 没事,姐姐 那我们自己逛吧 你好好休息 一个女孩手上抱着个洋娃娃,笑脸盈盈的说道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那个娃娃好像动了一下 可对上女孩灿烂的笑脸 我觉得定是我最近太累,看错了 送走了他们后,我沾床就睡着了 只是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 一夜噩梦 梦里一直有一双手掐着我 掐得我喘不过气 我惊醒 身上汗沉沉的 冷风拂过,凉意四起等等 哪来的风 我明明记得睡觉前将窗户关好了呀 我起身走到窗边 赫然看到之前那个女孩抱着的洋娃娃站在窗棂上 娃娃眉眼弯弯地朝我笑 我的房间在一楼是出去的必经之路 所以没想太多 觉得可能是那女孩路过我窗台时放在这里的 他人还怪好的,送我娃娃 等明天我要好好感谢他 洛晴 你今天有见到那对姐妹吗 说来奇怪 我从早上起床后就一直没见到她们了 没有啊 山庄那么大 估计是去哪里玩了吧 洛晴说得对 这个地方那么大 指不定是找到啥好玩的地方,舍不得回来了 我也就没纠结了 我知道后院有一个温泉池 我们去泡温泉吧 洛晴提议道 好啊 到了才知道这个温泉池在一个山洞里 洞里光线很暗 四周都是雾气 白茫茫一片 能见度很低 我本想告诉他一声,我们挨近些 不然待会走散了 毕竟这山洞还不小呢 哇 这里好暖和,好舒服啊 洛晴眼睛都在放光 一下冲进了白雾中 唉 我慢了一步,没拉住她 洛晴 洛晴 我连喊了几声都没人回应 于是抬脚向里面走去 姐姐在找谁呀 肩膀猛地被人一拍 我转过头,是之前那个小妹妹 她在冲我笑 我说怎么一天都没见着他 原来躲这泡温泉呢 那个和你一起的姐姐,在那里 他拉着我的手就要往温泉深处走 现在刚入秋 天气不算太冷 山洞里也很暖和 可牵着我的手却格外凉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她听见我的话,愣了一瞬 手迅速缩走 眼神有些闪躲啊 可能穿少了吧 我们走快些吧 洞里都是水路湿滑湿滑的 不太好走 你慢一点 可她就像没听见般越走越快 我没站稳 狠狠摔了一跤 我正要从地上爬起来 却被眼前所见惊呆了 呼吸一滞 面前的小女孩脚跟压根没着地 她是飘着的 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你在这里呀 我找你好久呢 我对这女孩身后大喊 趁着他转头的功夫 卯足了劲向外面跑去 姐姐,你骗我 后面根本没有人 你过来呀 和我一起去呀 让我过去和你一起去死吗 我自动屏蔽他的话 头也不回的向前跑 可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 躲不掉了吗 你怎么在这 儿你去哪了 洛晴站在洞口,一把拉住了我 她怎么在这 她不是 我哭着抱住她 向她指着身后,可一回头什么都没有 只有白茫茫的雾 我吓坏了 不想呆在这了 洛晴见我脸色不对,带我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 阳光透过枝桠星星点点洒在我的身上 一点点驱散我心底的寒意 我感觉如获新生 他给我倒了杯热水 说,说吧 怎么了 我事无巨细的通通都告诉了他 他越听脸色越沉 怎么会呢 我进山洞就从来没离开过你啊 倒是你拼命往前走,我都喊不住你 我脸吓得惨白 这里太古怪了 我们走吧 会不会是你前段时间被劈腿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闺蜜有些不信 不是的 真的是我亲眼所见 你相信我,这里真的不能待了 我怕他不信 还准备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行了 我相信你 她一直这样 无论我说的话听起来多么荒谬 他永远信任我 陪我一起,我们明天走入夜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我有些害怕 就缠着洛晴和他一起睡,夜里凉 我把窗户关上 闺蜜走到窗边,合上了窗户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找了根木棍抵住窗户干嘛 还怕窗户自己打开 洛晴被我的举动逗笑了 说不定呢 大功告成后,我才放心地躺上床 恍惚间进入了梦乡 和我走吧 和我一起走吧 我会永远陪着你 一双手紧紧扼住我的脖子 企图把我往下拉 我陷在水里越沉越深 我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 他缠得很紧 我看见了那是一双系着红绳的手 我用力想要转身看清背后的人 却对上了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啊 我猛然惊醒 和昨晚一样,又是同样的梦 只不过这次更加清晰 脖颈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摄像头模式 眼前的一幕让我血色全无 脖子上是一道醒目的勒痕 更让我绝望的是 我无意间透过手机屏幕看到了我的身后敞开的窗户 我用来抵住窗户的木棍 竟然完好无损的躺在我的枕边 一个咧着嘴洋娃娃正静静的站在窗台上,无声的朝我笑 我哪里见过这场面啊 连忙推醒身边的闺蜜走,必须走 今晚就要离开这里 洛晴快醒醒,我们走 我抓住他的手就要往外跑 他反手就紧紧握住了 我冷是刺骨的冰冷 你要去哪里呀 他双目空洞 只是对着我笑 像那个洋娃娃一样 我低头对上他 握住我的手 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里系着一根红色的丝绳 我没事就是想去上厕所了 我哆哆嗦嗦的想要将手抽出来 我和你一起去 他木讷的直起身来 手却抓得很紧 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不用了,很晚了 你睡吧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走出门 没想到她竟然跟了过来 我加快步伐,躲进了厕所的隔间 将门反锁 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我就在外面等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传到我的耳朵里,却变了味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手上会戴着那个红绳 他会不会也不是人 那这样的话 我透过门下的空隙向外看 他的脚后跟也是悬空的 我的脑袋一下子宕机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胸口 安安,你好了吗 她催促道 我没敢吱声 安安安安见我没回应 她开始疯狂地拍打着厕所的门 还好我刚刚把门反锁了 等了一会 儿门外没了动静,难道走了 我深呼一口气 准备推开门 突然感觉额头上凉凉的什么东西 一抬头,猛然看见洛晴正趴在头顶上看着我 眼眶里都是血,顺着脸颊滴落到我头上 她盯着我笑 嘴角咧得很大 原来你在这啊啊 我连声尖叫 打开厕所的门就疯狂地往外跑 极度的恐惧下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失了方向,像只无头苍蝇般乱窜 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你去哪里 我和你一起去 身后的声音还在靠近 他伸长了手想要抓住我 记不得我跑了多久 眼前出现了一个类似储藏室样的屋子 我来不及多想 一个闪身就躲了进去 屋子里没开灯 黑漆漆的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的一丝光亮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 找到一块平地坐下,捂住嘴巴 大气都不敢出 周遭都很安静 只能听见我心脏狂跳的声音 几分钟后 屋外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 像是有好多小人在地上跑 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直到停在我的屋子门口便不动了 安安,我找到你了哦 外面突然响起洛晴的声音 完了,我心底绝望 但还是没发出声音 门外的声音并没有继续,脚步 声也渐渐远了 好家伙 这是炸我 那我准备先不走了 等天亮就下山 但坐的很不舒服 总感觉被后面有什么东西硌着我 我伸出手向后扯了扯 没扯动我有些疑惑 转过身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转过头,就贴上了一张苍白的脸 她的脑袋都被压变了形股股往外冒血 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盯着我 嘴巴张得老大 这突如其来的一张脸,吓得我猝不及防 失声尖叫 可刚要叫出声 嘴就被一双手给捂住了 别出声是姜毅,看见是他 我松了口气 还好世人 我冲他点点头,示意我不再说话 他松开了手 刚刚发出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东西 脚步声又折返了过来 安安,是你吗 你在里面吗 阴恻恻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你呆在这 别动,我出去 引开他们,说着 他就用符纸幻化了 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小人冲了出去 他刚出门 我就看到他身后跟着一群洋娃娃似的小人,紧紧跟随着他 奇怪洛晴呢 我扒着门缝看了几遍 也没有找到洛晴的身影,在哪呢 我喃喃自语,你在找我吗 声音一响起,我就欲哭无泪 是了 这些鬼总喜欢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 我转头看见她身子是背对着我的 头却180度旋转着面对着我嘴,一张一合 似是在说什么 我想要听的真切些 可头灯时一阵眩晕昏了过去 你醒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长袍的年轻男人 是他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说些奇怪话的男人 但想起这两天的离奇经历 他所言非虚呀 江大师,救救我呀 我扑通一下就跪在了他面前 我早就告诉过你,我送给你的符纸泥也未随身携带吧 我自知理亏 但眼下之急是现在该怎么办 大师 我知道错了 你说的那些我都遇见了 我151十的将这些天的诡异场景都告诉了他 我都知道昨夜要不是我及时赶到 你恐怕都和他们作伴了 红绳续魂,阴气不散 你被他们盯上了 他们要拉你做替死鬼呀 替死鬼怎么会呢 洛晴,她难道已经不在了 我难以置信,明明前几天我们还在一起 他是什么时候出意外的 他每晚入你梦 若你被溺亡三次 可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他则借尸还魂 说实话 她的话我一开始并不相信 我,不信我最好的闺蜜就这么好端端的死了 也不信她会害我 可近日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都是真的 今天是我来这里的第二晚,已经两次了 我喃喃自语,不 今天是第三晚 抬头看向窗外浓郁的夜色 惊觉我竟然昏睡了整整一日 今晚是最后一夜 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你留下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江毅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我要怎么做 我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发黄的符纸,和上次的不同 这张上面画了更多怪异的符文 密密麻麻的他将符纸递给我 再三嘱咐我一定要贴身放好 我这次当然学乖了 这可是我保命的东西 赶紧揣在了口袋里 光有这符纸可不够 他还拿出了一把用朱砂熏染过的桃木剑 剑身用一块白布包着 他隔着布料递给了我 这把木剑浸过朱砂,对我们虽然无用 可对那些鬼魂来说却是致命的 若是遇见他们,就用剑刺向他们的胸膛 保准他们灰飞烟灭 这这么狠的吗 她看我犹豫,说道 怎么不杀了他们 难道等他们杀了你 她让我今晚跟着他不要睡觉 等熬过今晚,一切就都结束了 好 我点点头,深信不疑 江一转身又开始忙活 你这是干什么 我看着他在地上涂涂画画布了好大一个阵法 还用细绳吊了十几根锥子悬于房梁之上 我在设阵 若是他们依旧不识趣,要害人性命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阵法能困住他们 这十几根施了法术的锥子落下不说,让他们魂飞魄散 三个挤破也是轻而易举的 非得这样吗 我并不想伤害洛晴 更何况他没有伤害过我 至少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你同情他们就是不给自己留活路 他们用这些阴毒的法子对付你的时候 可曾在乎过你们往日的情分 你不想伤害他们 可他们却想要你的命 我捉鬼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我遇得多了 生存法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去引他们过来 你放心 有我给你的这两样东西 他们伤不了 你,记住 能直接杀了他们是最好的 他手搭向我的肩膀 用力握了握 可我还想再说些什么 江毅已经走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我一人了 我定定地望着房梁上的锥子 看了许久 钟氏下定了决心,摘下了两根 夜色渐深 屋外的风也渐渐大了些 吹得窗子都在颤 我知道他们要来了咚咚咚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安安在里面吗 我深吸一口气,没回答 静静地站在门后安安 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给我开门 他还是不泄气 门敲的啪啪响 天很晚了 快和我一起回去睡觉吧 和你一起回去睡觉 我怕是今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这样不乖哦 你以为这样我就进不来了吗 空中突然响起了节节的笑声 窗户砰的一声打开 我闻声转头 两个洋娃娃倒挂在玻璃上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他们竟然开始张口说话 姐姐,为什么要骗我 后面根本就没有人,没有人 他们都死了 嘻嘻嘻说着说着,他们笑了起来 可笑的幅度太大了 不知的嘴巴被崩裂 眼珠也掉下了一颗 里面填充的棉花弹了出来 掉在地上,化成了一滩血 血水仿佛活了过来 在地上张牙舞爪的不停扑腾 最后竟有了模糊的人形 形状越来越清晰 直到洛晴出现在我面前,和我走吧 他向我伸出手,慢慢靠近我 不 我不要 我绝望的摇头 口袋里的手紧紧捏住那把桃木剑,慢慢向后退 他见我一直后退 脸色羞的沉了下去 面部变得狰狞 眼眶也开始往外渗血 为什么不和我走 尖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就要刺破我的耳膜 房间的四周灯时冒出了好多水 水越聚越多,朝我涌来 身后没路了 我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真的被吓哭了 腿软的瘫坐在地上 我不明白洛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陌生的我都快认不出她了 洛晴 我真的好害怕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我不停的抽泣 我和洛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 从小到大一起上学,一起翘课 好吃的一起分享 被人欺负了,对方也一定会为自己报仇 小时候我最怕鬼了 他总会哄着我,陪我一起睡觉 可现在她怎么会扮成我最害怕的东西来吓我呀 你变回来好不好 对面安静了 好听到熟悉的声音 我猛然抬头 是他 安安 你和我走吧 他还不死心 依旧向我走来 他不知道,他面前就是大师不好的阵法啊 一瞬间,金光乍起 漫天的符咒顷刻间将洛晴笼罩起来 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头顶正上方的锥子编织成一张锥网幻化作万千追影 狠狠砸了下来 生生刺进他的身体里 锥子所刺之处,她的肌肤都被烧焦 刹那间他的身体就变成了一个虚影 他在慢慢消失 落情,看着她的肌肤一点点被灼伤消失 我的心里莫名的一揪 相识了那么多年 无论他是人是鬼,我都看不得他就这样消失在我面前 没有犹豫 我向阵法冲去,想要将她拽出来 你不要害我呀 我拉你出来 我用商量的语气同他说话 他没有回应 那应该是答应了,什么东西好烫啊 口袋里的那张符纸糊的开始发热 我伸手要去抓,胸口处却传来剧烈的疼痛 心脏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 疼得我身子一软,跌了下去 姜毅大师,江毅阵法突然变了 由原来的金色慢慢变为暗红色 我感觉这个阵法居然在一点点地吞噬我 我以为是我刚刚动了阵法的缘故 导致他发生了故障 焦急的呼唤着江毅子时已到 魂符镇魂难得超生 他走了进来,嘴里念念有词 江毅这个阵法怎么回事 怎么在吞噬我呀 是不是看到他进来 我稍稍放心了一点 觉得他一定有办法 然而我还没说完,他就开了口 阵法已经启动 我也阻止不了 你就当是为了除掉他们的正义献身吧 啊 什么 我没太听懂他的话 错愕了一瞬,我朝她看去 希望他只是在开玩笑 这一看不得了 月光下她竟然没有影子 只愣神片刻,我就反应了过来 哈哈 我忽地笑了起来 搞了半天,这里居然都是鬼 我竟然被一群鬼耍的团团转 心脏痛得我喘不过气了 我直接躺在地上 那张服烫的吓人 我伸手去抓,根本拿不出来 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入我的身体 看来我给你的那张符开始奏效了 你的这具身体只能是我的 他的面孔陡然变得狰狞起来 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我能感觉到身体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流逝 听到江毅的这番话 洛晴突然激动了起来 双目变得猩红 他伸出被锥子扎得面目全非的双手 就向我扑来,抓向我的心脏 呵 怎么这是急了 两只鬼都想争 我,看来我还是个香饽饽呀 我自嘲的笑了笑 闭上眼睛,无所谓了 左右不过是个死 可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我睁开双眼 洛晴竟将融入我身体里的符纸一点点剥离出来 我一个肉躯都觉得符纸烫得吓人 更别提他一句魂魄 他的手烧得通红,却依旧不放手 你干嘛 洛晴,快放开 他不回答 自己的魂魄已经趋近于透明 洛晴 我大喊 我承认我慌了 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顷刻间,那张符纸还真就被他抽出来了 安安 我要让你知道 我从来没想过害你 安安要好好活下去 在符纸和阵法的加持下 他那副脆弱的魂魄早已支撑不住 就这样消失在我面前 什么都没留下 离了那张扶我的身体陡然变得轻快 呵 还真是有本事啊 是我小瞧了你们了 不过那又怎样 进了这个镇,你就别妄想出去 他几近癫狂 我若偏要出去呢 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洛晴的离开我尚未反应过来 但眼前这个麻烦必须要赶紧解决了 我掏出那柄桃木剑就刺向他 他说过,剑刺入胸膛 必将魂飞魄散 他没想到我就这么轻易的脱离法阵 还未防备就被我准准扎进心口 想来真是庆幸 因为当时自己心存的一丝善意 误打误撞摘了他法阵上的两根锥子 他的阵法未能发挥最大的功效 他也没有想到,让我除掉洛晴的桃木剑 此时会插在他自己的胸膛 做事不留一丝余地 恶事做多了,早晚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我一脚将江毅踹进了法阵 你自己布的阵就好好享受吧 节节节节节,她可怖的脸狂笑了起来 我出不去,你也别想出去 你们都别想活着出去 话音未落 房梁上的瓦片开始扑簌簌往下落 整座山庄都在坍塌 江毅你大爷的我快速冲到门口 一路向庄子外狂奔 坍塌的瓦砾砸向我,我都顾不上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活着离开这山路湿滑 我跑的太急 失足落了下去 安安安安 黑暗中,有个人朝我伸出了手 一个系着红绳的手 这一次我卧了上去,医生 医生安安醒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 脑袋有些吃痛 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光晕 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围住了我 病人已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但脑袋受到了剧烈撞击 可能会出现局部失忆的症状 好好醒过来就好 谢谢医生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 但就如医生所言 我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听家人说,我和闺蜜出去旅游散心 路上大巴车侧翻直接滚下了山崖 崖底下是一片湖泊 那里人迹罕至 按理说生还的几率几乎是没有的 也是奇怪 搜救队赶到现场的时候 只有我完好无损地躺在岸边 手紧紧被洛晴牵着 那洛晴呢 唉 这孩子呀 车辆滚落山崖的时候,撞击的太过严重 失血过多,没能挺过来 还有一件怪事 后来警察来调查,联系家属的时候 发现这辆大巴上少了一个人 方圆百里都找过了 就是找不到尸体,也不知是死是活 到目前为止,全车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 几天后 警局来通知 询问我们有没有什么事故中需要拿走的家属物品 我去了,拿走了一个背包 那是洛晴准备送给我的 也是她唯一留给我的念想了 我打开背包,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两个洋娃娃 笑眼弯弯,就像我们俩不知道为什么望着他们 我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可是是什么呢 我记不清了 那天我去看她了 只是我在外面 他在里面,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会永远陪着你 这是他从前最爱说的话 可是现在他食言了 洛晴 你食言了 清风拂过 卷起了地上的落叶 什么东西从我面前落下 我低头是一根红绳番外去山庄的路并不好走 山路湿滑 可大巴的速度却不慢 洛晴 你说,还有多久才能到山庄啊 你皱着眉问我,应该快了 你要送我的礼物呢 好久之前你就提过要给我了 到底是什么呀 神秘兮兮的说出来可就不惊喜了 我捏了捏装在背包里的两个娃娃 心下早已有了打算 等到了山庄就送给你 一车人都在嬉笑聊天 大家都很期待这次的旅行啊 突然车辆侧翻,顺着山崖滚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所有人都在尖叫 洛晴 你一把拉过我 紧紧把我护着 一阵天旋地转后,周遭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车里好多血 大家都昏死了过去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 你好在只是磕到了头 不影响活动 大巴落入了湖里 安安,安安 我连喊了你几声,你都没有反应 大巴里开始渗水 我知道得快点,想办法出去 我四处摸索,找到了逃生用的安全锤 用它砸破玻璃,我们就能逃出去了 一下两下玻璃被我砸开了 洛晴 我听见你叫我名字 你醒了,但意识不太清晰 安安和我一起走 我不会丢下你的 你点点头 我紧紧抓着你 带着你奋力的往前游 突然感觉身下一沉 转过头发现是车上一名乘客醒了 他受了重伤 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 带我走 不然都别想走 她死死拽着你不松手 我急了,想掰开它 这样下去,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他见我没有要带她走的意思 竟然起了杀心 捡起我丢在地上的锥子砸向我 争斗中 我受了伤,血住不住地散在水中 可他毕竟是受了重伤 纵然有心却无力 最后沉入了湖底 我清楚地看见他沉入的瞬间 湖底的生物一拥而上 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我身上的血也在不停向外扩散 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力气 竟真的将你带到了岸边 可我好累呀 安安,我就先睡一小会 安安 我没有食言 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这里了 如果您喜欢这个视频 请为我点个赞和订阅 如果您有任何建议 都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告诉我 希望今天的故事在你心中留下清香 我们下期视频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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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拂荷塘,自留一抹清香。
所有故事的發生,都會在這世間留下印記。
誠邀您一同觀察這世間百態。
近至身邊婆媳小事,遠至古代帝王情史;
小到尋常夫妻爭吵,大到兩大家族鬥爭;
短則三兩日的突變,長則數十年的逆襲;
合是人世間溫情至,亂是地獄間惡魔來。
從故事裡見方寸,從情愛中見真理。
希望您能在這裡,找到心靈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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